全红婵回湛江老家那几天，街坊们几乎天天能在巷口那家老牛杂摊撞见她。老板说她一坐就是半小时，点的全是筋头巴脑的部位，汤底要加双份辣油，吃完还舔勺——不是夸张，是真的把塑料勺子边沿都嘬干净了。
那天下午三点，太阳正毒，她穿着拖鞋晃过来，头发随便扎了个揪，T恤领口有点松垮。摊主刚掀开锅盖，白雾“呼”地扑上来，她眼睛立马亮了，手指在菜单上戳得飞快：“牛肚、牛肺、牛肠……再来个面筋！”旁边几个小孩认出她，躲在树后偷拍，她瞥了一眼，没躲，反而冲他们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其实这已经是她当天第三顿牛杂了。早上六点，天刚蒙蒙亮，她就蹲在另一家店门口等开张；中午十二点，又换了一家，说是“这家萝卜炖得更入味”。教练后来在队里视频查岗，看她嘴唇红得发亮，直接问：“是不是又吃辣了？”她立刻摇头，结果下一秒打了个嗝，一股浓烈的八角和辣椒混着牛油的味道从手机里飘出来，全队哄笑。
更绝的是训练馆里的事。上周体能课，教练突然闻到一股甜辣味，循着味道走到器械区，发现她训练服口袋鼓鼓囊囊。拉开一看，三包卫龙大面筋塞得严严实实，包装袋都压扁了，油渍渗出来染黄了一角。她被抓包也不慌，眨眨眼说：“就闻闻，没吃。”可队友偷偷爆料，她做引体向上时，嘴里明明嚼得咔哧响。
其实没人真拦她吃。队医知道她馋得狠，偶尔睁只眼闭只眼。毕竟跳水台上那个绷紧每一寸肌肉、入水水花比硬币还小的全红婵，回到地面就是个会为一碗牛杂跑三条街的17岁女孩。只是大家没想到，连辣条都要藏得这么认真——好像那点偷来的甜辣味，是高压训练里唯一能自己攥住的小自由。
现在湛江那几家牛杂店门口，已经有人专门蹲点拍她吃的镜头。但她似乎毫不在开云体育下载意，照样吃得满嘴油光，吃完一抹嘴，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往家走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背影看着松松垮垮，可谁都知道，再过几天回北京，她又会把自己重新拧成一根绷直的弦。
